陸佳儒的推薦評比清單

面對反覆冒出的痘痘，你是否也試過無數種抗痘產品，卻總覺得效果不穩、甚至越用越嚴重？痘痘問題看似只是表面皮膚狀況，實際上卻牽涉到肌膚油水平衡、角質代謝、發炎反應與日常保養習慣等多重因素。選錯產品，不但治不好痘，還可能讓皮膚屏障受損、變得更敏感、更難照顧。

市面上的抗痘產品百百款，從藥妝品牌、醫美推薦，到天然草本、無添加主打，讓人眼花撩亂。但不是標榜「抗痘」的產品就適合你。不同的痘痘類型、膚質狀況與生活型態，所需要的產品與成分完全不同。抗痘，不該只是急救，更應該是一次長期、科學、有策略的保養規劃。

本篇文章將帶你從根本認識抗痘產品的選擇原則，並深入比較市面上10款熱門抗痘產品，幫助你找到最適合自己膚況與需求的那一瓶。與其亂擦一堆，不如聰明挑一款，真正解決你的痘痘問題，讓肌膚回到穩定、健康的狀態。

挑選抗痘產品前，你要先認識自己的肌膚

抗痘，不能只靠產品，更要從認識自己開始。很多人面對痘痘，第一時間就是找「最強抗痘成分」、「評價最高的產品」，卻忽略了關鍵：你的肌膚，到底適合什麼？

每個人的膚質與痘痘成因都不同，盲目照抄別人的保養方式，不但沒效，還可能讓問題惡化。以下是選擇抗痘產品前，你必須先掌握的3個關鍵認識：

1. 你的膚質是什麼？

• 油性肌：出油多、毛孔粗大，容易冒粉刺與紅腫痘。
• 混合肌：T字部位出油，兩頰偏乾，容易局部爆痘。
• 乾性肌：雖然少出油，但一旦屏障受損也可能長痘。
• 敏感肌：肌膚容易泛紅、刺癢，選擇產品更需謹慎。

🔍 不同膚質對成分的耐受度不同，例如油性肌可以使用水楊酸控油去角質，敏感肌則需避開刺激性太強的成分。

2. 你是哪一型痘痘？

• 白頭粉刺／閉鎖性粉刺：皮脂堆積未發炎，適合使用去角質與疏通毛孔成分。
• 紅腫痘／發炎痘：毛孔堵塞合併細菌感染，需使用抗菌、抗發炎成分。
• 囊腫型痘痘：深層發炎，易留疤痕，建議搭配醫師治療。
• 荷爾蒙型痘痘：女性常見於下巴、經期前爆發，需內外調理並避免刺激性產品。

🔍 了解痘痘的型態，才能對癥下藥，不同痘痘不應使用相同產品處理。

3. 你目前的膚況穩定嗎？

有時痘痘只是暫時的爆發，有時卻是長期的膚況失衡。如果你同時有：

• 敏感泛紅
• 乾癢脫皮
• 反覆長痘位置相同

那麼你可能不只是「痘痘肌」，而是皮膚屏障已經出現問題。這種狀況下，抗痘產品更需要謹慎選擇，不能單靠去角質或控油，更要優先修復與保濕。

抗痘產品的關鍵成分解析（附功能與建議使用方式）

抗痘產品裡的成分並不是越多越好，而是要看功能是否明確、濃度是否合適、搭配是否合理。本段將為你整理幾種常見的抗痘成分，說明它們的作用原理、適用對象與使用注意事項。搞懂這些關鍵，再挑產品時你會更有方向

成分名稱	功能	適用對象	注意事項
水楊酸	去角質、疏通毛孔	粉刺型、油性肌	溫和使用，避免泛紅
BPO（過氧化苯）	抗菌、抗發炎	發炎痘、紅腫痘	可能刺激衣物、需避光
壬二酸	溫和抗菌抗痘	敏感肌、孕婦可用	需長期使用才見效
繖花醇/茶樹精油	抗菌、舒緩	輕度痘痘	少量局部使用
A醇（維A酸類）	抗痘+抗老化	嚴重痘、熟齡肌膚	易光敏，懷孕禁用

10大人氣抗痘產品推薦與比較

🔹 抗痘產品推薦一：SANDIAN 聖研｜弭痘子凝露

適用對象：

• 油性肌、混合肌、痘痘肌
• 局部反覆長痘、粉刺型痘痘、紅腫初期發炎者
• 想要溫和抗痘又不想過度刺激者

產品特色與優勢：

• 採用溫和有效成分，針對痘痘進行抗菌、代謝與舒緩
• 不含酒精、不含香料，敏感肌也能使用
• 凝露質地清爽不黏膩，適合夏天或痘肌常態使用
• 設計為局部點塗型，避免全臉使用造成過度刺激
• 強調「剛剛好就好」的保養哲學，讓肌膚修復有空間

網路使用者評價（來自 Dcard、、品牌官網）：

• 👍「紅腫痘早晚擦，隔天真的消一半」
• 👍「比起藥膏型抗痘產品，這款比較不會脫皮或刺痛」

適合你嗎？

• ✔ 想要溫和抗痘、不致敏又不傷屏障
• ✔ 偏好天然植萃成分與局部處理
• ✖ 不適合追求快速消痘或重度囊腫型痘痘患者

官方介紹：https://www.sandian.tw/collections/弭痘子凝露

🔹 抗痘產品推薦二：牛爾 NARUKO｜茶樹抗痘系列

適用對象：

• 油性肌、混合偏油肌
• 粉刺型痘痘、青春期痘痘、初期紅腫痘
• 喜歡草本、清爽感保養風格者

產品特色與優勢：

• 主打澳洲茶樹精油，具有天然抗菌、控油與消炎功效
• 系列品項完整，從潔顏、化妝水、精華、局部凝膠到面膜都有
• 添加水楊酸、鋅 PCA、金縷梅等成分，幫助疏通毛孔、調理粉刺
• 質地普遍清爽不黏膩，夏天使用感受佳
• 價格親民、開架可得，學生族與初階保養者易入門

網路使用者評價（來自 PTT、Dcard、Yahoo購物、蝦皮）：

• 👍「茶樹味道很舒壓，擦起來清爽不會悶」
• 👍「搭配整套使用，有效減少粉刺與小痘」

適合你嗎？

• ✔ 想找入門款、全系列可搭配使用的草本抗痘產品
• ✔ 對茶樹味道不排斥，想體驗天然抗痘保養
• ✖ 若你是乾性肌、敏感肌或囊腫型重度痘痘，使用前建議先做局部測試

官方介紹：https://www.naruko.com.tw/SalePage/Index/7266903

🔹 抗痘產品推薦三：理膚寶水｜EFFACLAR 青春痘系列

適用對象：

• 中度～重度痘痘肌、油性肌、混合肌
• 有紅腫型痘痘、閉鎖性粉刺、毛孔粗大等問題者
• 需要長期穩定控痘、尋求皮膚科推薦產品者

產品特色與優勢：

• 法國藥妝品牌，敏感肌也適用，經皮膚科醫師測試
• 代表產品為 EFFACLAR DUO(+)青春痘調理精華乳：
• 含有 LHA脂溶性水楊酸（溫和去角質）
• 尼克酸胺（抗發炎）、APF專利成分（調理肌膚菌叢）
• 幫助淡化痘疤、改善膚色不均

網路使用者評價（來自 Dcard、Mobile01、各大藥妝平臺）：

• 👍「是我唯一會回購的抗痘乳，用完不脫皮、不刺痛」
• 👍「配合洗面乳一起使用，粉刺量明顯減少」

適合你嗎？

• ✔ 想找醫師推薦、成分溫和但效果穩定的抗痘產品
• ✔ 有反覆爆痘或痘疤問題，想做中長期控痘管理
• ✖ 對溫和成分效果反應較慢者，需有耐心觀察一段時間

官方連結介紹：https://www.lrpshop.com.tw/商品分類/理膚寶水全產品系列/理膚寶水-油性皮膚青春痘系列/

🔹 抗痘產品推薦四：KIEHL'S 契爾氏｜抗痘凝膠洗面乳

適用對象：

• 油性肌、混合偏油肌
• 青春期痘痘、出油旺盛、毛孔粗大、粉刺多者
• 想透過洗卸同時達到控痘功效的人

產品特色與優勢：

• 內含 水楊酸 1.5%，幫助代謝角質、清潔毛孔
• 添加 姜根萃取、蘆薈與肉桂精華，兼具舒緩與抗菌
• 凝膠質地、起泡力佳，洗完有清爽涼感但不過度乾澀
• 專為痘痘肌設計，有效改善出油與毛孔阻塞問題

網路使用者評價（來自 Dcard、品牌官網、PTT）：

• 👍「洗完很清爽，T 字部位的粉刺有改善」
• 👍「痘痘膚質用起來不會緊繃，很適合夏天」

適合你嗎？

• ✔ 如果你是出油明顯、毛孔粗、粉刺多的痘痘肌
• ✔ 想找一款兼具清潔力與溫和控痘效果的洗面乳
• ✖ 敏感肌、乾肌者需斟酌使用頻率，建議2天1次或僅在T區使用

官方介紹：水楊酸三合一淨痘潔膚乳

🔹 抗痘產品推薦五：KOOII 輕顏潔面露

適用對象：

• 油性肌、混合肌、痘痘肌
• 想要每日溫和清潔，改善粉刺與出油問題者
• 適合尋找「清潔和舒緩並重」產品的人

產品特色與優勢：

• 主打天然植萃精華，溫和抗菌、調理皮脂
• 弱酸性 pH 值，符合皮膚天然酸鹼環境
• 泡沫細緻，能深入毛孔帶走髒汙，洗後不緊繃
• 含多重保濕因子，維持清爽同時帶有水潤感
• 外包裝環保乾淨，大眾好評

網路使用者評價（整理自 Dcard等）：

• 👍「出油問題改善不少，尤其T字部位粉刺減少」
• 👍「洗後臉不乾，補水保濕效果不錯」

適合你嗎？

• ✔ 欲尋找一款針對油痘肌且溫和清潔的潔面產品
• ✔ 想避免皂鹼、刺激性強的洗面乳
• ✖ 如果你是乾性或敏感肌，特別是在冬季，建議搭配保濕化妝水使用或減少使用頻率

官方介紹：https://www.kooii.co/products/輕顏潔面露

🔹 抗痘產品推薦六：DR.WU 達爾膚｜杏仁酸淨痘調理精華

適用對象：

• 粉刺型、輕中度痘痘肌
• 油性肌、混合偏油肌，毛孔粗大者
• 想改善粉刺、膚色暗沉與角質代謝不良問題者

產品特色與優勢：

• 質地為輕盈流動的精華液，滲透速度快，不黏膩
• 經皮膚科實測，適合當作居家溫和酸類保養的入門款或進階控痘方案
• 長期使用可改善痘疤與膚色不均，提升整體膚況穩定度

網路使用者評價（來源：Dcard、Mobile01、UrCosme、官方網站）：

• 👍「用了兩週T字部位粉刺變少，膚觸滑順很多」
• 👍「不會脫皮也不刺激，是酸類新手也敢用的精華」

適合你嗎？

• ✔ 想找成分強效又不容易過度刺激的酸類抗痘精華
• ✔ 需要加強粉刺代謝與毛孔調理
• ✖ 敏感肌或屏障受損肌膚者使用前需斟酌，可從低濃度開始或一週2次起用

官方介紹：https://shop.cosmed.com.tw/tagCategory/淨痘,DR.WU

🔹 抗痘產品推薦七：森田藥粧｜茶樹淨痘調理洗顏乳

適用對象：

• 油性肌、混合肌、痘痘肌
• 青春期、出油旺盛、有粉刺困擾者
• 尋找日常使用且清潔力適中的洗面乳者

產品特色與優勢：

• 洗感清爽，泡沫細緻，能深入清潔毛孔髒汙與油脂
• 使用後肌膚乾淨不緊繃，適合日常早晚洗臉使用
• 主打淨痘調理，同時具備舒緩膚況與穩定肌膚節奏的特性
• 洗後皮膚明顯不再油膩，適合悶熱氣候或出油困擾者使用
• 包裝實用、價位親民，是開架式抗痘洗面乳的熱銷款

網路使用者評價（來源：momo購物網、Dcard、Shopee、UrCosme）：

• 👍「洗完臉有一種乾淨但不刺激的感覺，夏天用起來剛剛好」
• 👍「用一陣子粉刺真的有比較少，價格又便宜」

適合你嗎？

• ✔ 想找每日可用、清爽感佳又兼顧抗痘的潔面產品
• ✔ 偏好價格實惠、開架易購的保養選擇
• ✖ 若你是乾性或敏感肌膚者，建議斟酌使用頻率或避開寒冷季節

官方介紹：https://shop.cosmed.com.tw/SalePage/Index/7635549

🔹 抗痘產品推薦八：NIVEA 妮維雅｜淨痘潔顏乳（基本款）

適用對象：

• 油性肌膚、混合肌、青春期膚質
• 有出油、粉刺、偶發痘痘困擾的族群
• 想要以平價、簡單洗面產品進行日常抗痘清潔者

產品特色與優勢：

• 泡沫量適中，洗感清爽無黏膩，適合早晚日常使用
• 針對毛孔清潔與油脂調理有不錯的表現
• 長期使用有助於減少因髒污導致的粉刺與小痘痘
• 價格親民、通路廣泛，容易購買補貨
• 味道清淡不刺鼻，適合不喜歡強烈香味者

網路使用者評價（來源：Dcard、蝦皮、屈臣氏、UrCosme）：

• 👍「洗完很乾淨但不會乾到緊繃，夏天超適合」
• 👍「鼻翼跟額頭的粉刺比較沒那麼明顯」

適合你嗎？

• ✔ 想找一款簡單、好入手、清潔力佳的抗痘洗面乳
• ✔ 偏好不黏膩、使用後肌膚乾爽的洗感體驗
• ✖ 若你是敏感肌、乾肌族群，建議搭配保濕或減少使用頻率

官方介紹：https://www.watsons.com.tw/妮維雅5效淨痘潔顏乳90ml/p/BP_245026

🔹 抗痘產品推薦九：曼秀雷敦 Acnes 抗痘凝膠

適用對象：

• 容易長粉刺、紅腫痘痘的青少年與油性肌膚
• 偶爾冒痘、需要即時處理局部痘痘者
• 預算有限、想找平價抗痘急救產品的使用者

產品特色與優勢：

• 局部使用設計，針對紅腫痘痘可快速舒緩
• 凝膠質地透明，塗抹後不影響上妝
• 攜帶方便，適合放在包包中隨時補擦
• 價格親民、好入手，是抗痘初學者的熱門選擇
• 質地清爽不黏膩，夏天使用也無負擔

網路使用者評價（來源：UrCosme、Dcard、PTT美妝、蝦皮購物）：

• 👍「塗了兩天痘痘就消腫變小，CP值超高」
• 👍「透明凝膠不會泛白，白天也敢擦出門」

適合你嗎？

• ✔ 想找隨身型局部抗痘產品，快速處理紅腫痘痘
• ✔ 偏好無香味、質地不影響妝容的設計
• ✖ 若你是膿皰型或大量痘痘問題肌膚，建議搭配其他全面型抗痘產品使用

官方介紹：https://www.watsons.com.tw/曼秀雷敦acnes抗痘凝膠18g/p/BP_294738

🔹 抗痘產品推薦十：Dr.Hsieh 達特醫｜杏仁酸抗痘修復身體乳

適用對象：

• 背部、胸口容易長痘的族群
• 喜歡酸類保養，對果酸產品有一定接受度者
• 油性膚質、毛孔粗大、易有粉刺與粉背困擾者

產品特色與優勢：

• 主打「溫和煥膚」與「清爽控油」雙重功效
• 沐浴後肌膚不黏膩，能感受到潔淨與滑順感
• 長期使用有助於減少背部粉刺與痘痘形成
• 氣味清新淡雅，不會造成嗆鼻或殘留香精感
• 包裝設計簡約專業，帶有醫美品牌信賴感

網路使用者評價（來源：蝦皮、Momo、UrCosme）：

• 👍「背部粉刺變少，摸起來也比較光滑」
• 👍「味道清爽，洗完不乾澀，皮膚很舒服」

適合你嗎？

• ✔ 想針對身體痘痘與粗糙肌膚改善的人
• ✔ 習慣使用果酸產品且肌膚耐受性佳者
• ✖ 若你是極度敏感膚質或肌膚受損期，建議先局部測試

官方介紹：https://www.dr-hsieh.com/products/tma1017px00

10款抗痘產品最終大比拚

以下是這次 10 款熱門抗痘產品的總整理與比較表，我們針對適用對象、產品優勢、網路評價與推薦分數進行了條列分析，幫助你依照自己的膚況挑選最適合的抗痘產品。

排名	品牌名稱	適用對象	產品優勢	網路評價	推薦分數 (滿分 5 分)
①	SANDIAN 聖研 弭痘子凝露	局部痘痘、敏弱肌膚	不刺激、質地溫和、針對性強	好吸收不刺激，痘痘隔天平	4.8
②	牛耳 茶樹抗痘系列	油性肌、青春期膚質	價格親民、清爽控油	控油佳，粉刺減少	4.1
③	理膚寶水 EFFACLAR 系列	嚴重痘痘肌、敏感肌	醫師推薦、藥局熱銷、高容忍度	穩定膚況效果明顯	4.6
④	契爾氏 抗痘凝膠洗面乳	油痘肌膚、輕熟齡	有品牌信任、洗感佳	洗感乾淨但稍乾	4.3
⑤	kooii 輕顏潔面露	痘痘粉刺肌、預算控	價格實惠、洗後不乾澀	痘痘穩定，膚觸佳	4.2
⑥	DR.WU 杏仁酸淨痘調理精華	粉刺肌、油性肌、毛孔粗大	高濃度杏仁酸、毛孔調理強	有效代謝角質、抗粉刺強	4.5
⑦	森田藥粧 茶樹淨痘洗顏乳	溫和抗痘、日常清潔	臺灣品牌、溫和配方	適合敏弱肌，洗後不乾	4.2
⑧	NIVEA 淨痘潔顏乳	油性肌、粉刺肌日常洗顏	好入手、清爽不黏膩	CP 值高，清潔力強	4.5
⑨	曼秀雷敦 Acnes 抗痘凝膠	局部紅腫痘痘、學生族群	快速舒緩紅腫、好吸收	局部速效，不油膩	4.5
⑩	Dr.Hsieh 達特醫	油性膚質、毛孔粗大、易有粉刺與粉背困擾	長期使用有助於減少背部粉刺與痘痘形成	油性膚質、毛孔粗大	4.3

當你面對市面上琳瑯滿目的抗痘產品時，選擇變得不再只是看品牌與價格，更要回歸到「你的肌膚真正需要什麼」。每一款產品都有它的設計邏輯與適用對象，而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了解自己的膚質、清楚目前的膚況，並挑選最適合的那一瓶。

不論你是正在煩惱額頭冒痘，還是對背部痘痘束手無策，這篇比較文的目的，就是幫你從眾多選項中，理性選出「剛剛好的那一瓶」。別再盲擦、不再亂試，從今天開始，讓抗痘回歸科學、有感、且溫柔的方式。

選對產品，讓肌膚重新找回平衡與清新自信。現在，就從認識肌膚、選擇合適產品開始，給自己一個真正乾淨健康的未來。

當我們面對痘痘問題時，最常做的就是不停嘗試不同的保養品、洗面乳、精華液，卻常常事倍功半，甚至越保養越惡化。其實，痘痘從來不是「擦越多越快好」，而是「選對產品、用對方法」的結果。肌膚是一個需要被理解的器官，每一次反覆長痘的背後，可能藏著錯誤的產品選擇、不當的清潔方式，甚至是不適合自己的保養程序。牛耳茶樹抗痘系列效果持久嗎？

本篇精選的十大抗痘產品，正是從市面上廣受關注的品牌中，根據不同肌膚需求、實際使用回饋、適用對象與網友評價精心整理而成。無論你是油性肌、敏感肌，還是受困於背痘、粉刺、毛孔粗大的問題，我們都希望透過清楚有條理的比較，幫助你更快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解方。不再只是盲目跟風，而是基於自身膚質與生活狀況，選出「剛剛好」的那瓶保養品。背部青春痘洗面乳推薦

抗痘的過程中，記住：選對產品，比什麼都重要。你需要的不是一整櫃瓶瓶罐罐，而是一瓶對的產品 + 一套適合自己的步驟，讓肌膚從根本恢復健康。而不是反覆擦藥、猛用去角質，導致屏障破壞、膚況更糟。青春痘印保養品推薦

現在就重新審視你的保養清單，把真正適合你的抗痘產品加入日常中。給肌膚一個喘息與重生的機會，你會發現，簡單、專注的選擇，才能帶來真正穩定不反覆的好膚況。立即開始，為自己選出第一瓶真正有感的抗痘好夥伴吧。白頭粉刺治療保養品推薦

沒有事說問青山， 聽水聲走在山路。 摘白云笑起天空， 等朋友有很多情。 >>>更多美文：自創詩

在風雨兼程的人生路上，每一個人都在努力地叩擊幸福之門，尋找著那份屬于自己的幸福。但是有些人一輩子都在追求幸福，到頭來卻好像感覺沒找到幸福；有些人無法認識自己擁有的幸福，往往幸福就在身邊卻把握不好，沒讓自己得到這種幸福；有些人總是喜歡仰望和羨慕著別人幸福，一回頭，卻發現自己正被別人仰望和羨慕著。 幸福是什么？ 不同的人對于幸福有不同的定義，每個人對幸福的感覺也是不一樣的。其實，幸福也沒有標準，有人說，健康才是最大的幸福，或孩子出息了是幸福；有人說，全家安康團圓、和睦的生活就是幸福，或不愁吃不愁穿是幸福；有人說升官發財好運連連就是幸福，或百萬幸運大獎砸中腦袋就是幸福…… 人生路上我們所做的努力，目的都是想要獲得幸福。那么幸福是什么呢？幸福其實就是一種感覺，一種心情。這種感覺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它不是生活在別人眼里的，而是放在自己的心中。我們若能夠留心生活，細心觀察體味身邊的每一件小事，并時常打掃心靈角落，拂去心靈的灰塵，就會詫異的發現，幸福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只要你想讓自己幸福。因為，幸福只關乎自己的心，與別人，與金錢，與名利并沒有多大關系，它始終陪伴在你我的身邊，它就在我們生活的點點滴滴中。 孩子偎依在媽媽溫暖懷抱里的那種溫馨是一種幸福；撫摸著兒女細嫩皮膚的慈愛是一種幸福；注視著父母那滄桑面龐的敬意也是一種幸福；幸福還有可能來自一頓晚餐，一件棉衣，一個夸獎，一句真話，一個眼神，一個笑臉，還有彼此間的融洽，以及一生的陪伴，…… 四處茫然地尋找幸福，把幸福看成是遙不可及的奢望，卻不知幸福就在自己生活不經意間的件件事情中。 原來生活中竟有如此多的幸福，幸福竟是這樣的簡單。有人問，你幸福嗎？回答：很幸福。雖然生活里沒有過驚天動地，也沒有過腰纏滿貫金碧輝煌，可始終有親情的呵護，友情的陪伴，還有感情的滋潤，這些就足矣，倍感幸福。 有些人為什么會哀嘆得不到幸福呢？這也許是他缺少了發現幸福的那雙眼睛吧。生活中從不缺少幸福，有錢未必都是幸福的，無錢未必不幸福。一個人或者一個家庭，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窮有窮的幸福快樂，富有富的快樂幸福。正所謂“隨富隨貧且歡樂，不開口笑是癡人”。 林語堂這樣描述自己的幸福：“一是睡在自家的床上，二是吃父母做的飯菜，三是聽愛人給你說情話，四是跟孩子做游戲。”人生就是這樣，幸福藏在細碎生活中的一朝一夕中。每一天，凡來塵往，只道尋常，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日子，能過得如琴棋書畫詩酒花般典雅，只要你內心寧靜安然，就連手中的鍋碗瓢盆也能夠碰撞出美妙詩意來。每個人的生活何嘗不是五味雜陳的組合，正如咸有咸的妙，淡有淡的美，五味雜陳里，豐盈的終是自己最為純粹的靈魂，和自己那顆熱愛生命，熱愛生活的那顆心。 當然現實生活中，有些幸福，會有驚天動地的震撼；有些幸福，卻如太陽般的溫暖；有些幸福，卻是非常的簡單。它只是人的一種豁達心態的感知和表現，是一個人對于未來充滿無限的憧憬和希望，以及對生活的輕松與滿足。歲月不停地流轉，時光悄悄地滑過，幸福總會在不經意間閃爍。只要你去用心看，細心地注意身邊的微小事物，改變你心中的幸福觀，或許，你就能擁有幸福，幸福著自己的幸福。 >>>更多美文：生活感悟

王蒙：葡萄的精靈　　穆敏老爹是一個虔誠的穆斯林，而一個嚴肅的穆斯林，是既禁煙又禁酒的。　　有一次，生產隊的管理委員會在我的房東穆敏老爹家召開。會上，老爹對隊長哈爾穆拉特的工作提出了尖銳的批評，說他安排生產沒計劃，致使場上的糧食大量受潮變質。老爹說了一句：“頭腦在哪里呢？”　　哈爾穆拉特雖說已經四十歲了，還是個火爆性子，聽了老爹的批評立即把頭上戴的紫絨小花帽摘下，露出剃光了的尖而小的頭。與他的一米八的身高相比，他的頭實在太小了，頭頂之尖，令人想起雞蛋的小頭。我在一旁閑坐旁觀，看到他的頭顱真面目，幾乎笑出聲來。　　“就這兒，我的頭！”哈爾穆拉特道，“看見這帽子了么？真正的繡花帽，不是路上撿的，也不是偷的，伊寧市巴扎上十二塊錢買回來的！”　　類似后面的話我常常從人們的爭吵中聽到，揣測它的意思是通過強調自己的帽子的價值和尊嚴來表述自己的腦袋和整個人的價值和尊嚴。　　維吾爾族，確是一個講究辭令和善于辭令的民族。　　隊長一著急，老爹就笑了，別的隊委也笑了，旁觀的阿依穆罕大娘與我也笑了。笑聲中副隊長批評哈爾穆拉特說：“契達瑪斯！”這句話直譯是“受不了”，意譯是“小心眼兒”！　　哈爾穆拉特也尷尬地笑了，為了挽回面子，他慷慨地打開自己的煙荷包，拿一沓裁好了的報紙，每人發一條，然后一撮一撮地給大家分發金粒中雜有綠屑的莫合煙。　　顯然是在分發紙與煙的過程中得到了靈感，隊長忽然給從不吸煙的穆敏老爹手中塞了一條紙，并宣稱：“今天我們要請穆敏吸煙，不吸不行。”　　于是，大家笑了起來。　　老爹無法拒絕，便也卷一支松松垮垮的煙，用火柴點著以后，別人是吸，他是吹，很認真地向外吹，發出一種只有五歲以下的孩子才可能發出的嗚嗚聲。　　所有的人都笑成了一團，老媽媽更是笑出了眼淚。生活愈艱難，人們愈是有取樂的要求。雖然事后想起來，也許我們分析不清楚，令一個操守嚴格者破戒，究竟為什么那么可喜。　　這就是我看到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穆敏老爹吸煙。　　至于老爹飲酒的故事就要復雜一點了。　　老爹與大娘是很重視食物的涼性與熱性的，他們認為，一切食物都具有涼或者熱的屬性，非此即彼。例如包谷是熱性的，抓飯是熱性的，雞蛋尤其熱。如果是在夏天而又吃了包谷或抓飯或雞蛋，就容易受熱生病。生了這種熱出來的病，需要吃涼性的東西。阿依穆罕最喜愛的涼性藥用食品是醋拌蘿卜絲。遇到老爹染恙，她采取的第一項醫療措施往往便是切蘿卜，然后放上少許鹽和大量的醋，而老爹吃后，癥狀立刻就會減輕一些。　　防患于未然的辦法則是在夏季制作清涼飲料。酸奶，濃縮酸奶——大娘把酸奶用干凈的白紗布兜起，掛在葡萄架上，水珠滴滴答答地落下，剩下的雪白半流質半固體的濃縮酸奶，實在好吃極了。可惜，做得不多，穆敏老爹不是很愛吃酸奶，而且牛奶脫脂后經常要賣掉，換幾個零花錢。　　阿依穆罕大娘還用糜米放在瓦罐里，做出了一種既像黃酒、又像啤酒、也像喀瓦斯、還像哈薩克夏牧場的酸馬奶一樣的叫做“泡孜”的飲料，喝上一口，酸、苦、甜、涼、熱俱全，我也很喜歡。　　但穆敏老爹不滿意，他說大娘做的這些都不好喝，不如干脆晾點涼茶。　　一九六九年，是我們的小院里栽上葡萄的第三年。這一年，綠的和紫的葡萄圓珠累累，成堆成串，惹得許多嗜食甜汁的野蜂整天圍著葡萄架飛，烏鴉與麻雀也常來光顧。　　“您做的那些飲料都太沒有勁，我這次要做葡萄酒。”穆敏向阿依穆罕宣布。　　阿依穆罕撇一撇嘴。　　秋后，老爹把葡萄摘下來，留出來吃的與賣的。又從衛生院找來兩個有刻度的玻璃瓶，每個瓶可裝藥水五百克的那一種。他讓老太婆把瓶子反復洗刷清潔，然后，他用煮過的白紗布擠壓和過濾葡萄原汁，先用一個搪瓷盆子把葡萄汁盛起，再通過漏斗，將葡萄汁灌入兩個玻璃瓶里。　　知道老爹是釀酒，而且是原汁葡萄酒，我也有點興趣，便拿出兩塊還是在北京王府井百貨大樓食品部買到的糯米酒釀酵塊：“給，這是最好的酒藥，請您把它化開，兌到葡萄汁里。”　　老爹看了看它，大搖其頭：“不要酒藥，不要酒藥。”　　“不要酒藥怎么能釀？”　　“這是最好的葡萄酒。好葡萄掛在藤上自己就會變成酒。老王，您沒有吃過嗎？摘晚了的葡萄本身就有一種酒味。哪有釀葡萄酒還要放酒藥的道理？”　　老爹的話使我將信將疑。葡萄這種東西的成分大概最容易變成酒，有時一串葡萄放的時間長一些，又有外傷，便會發酵，發酵的結果常常是酒香滿口，這是我親口嘗過的。但葡萄汁灌到瓶里，再密封起來，自己就能變成酒？如果這樣，造葡萄酒不是易如兒戲嗎？　　老爹信心百倍地把兩個藥瓶特用的橡皮塞芯子塞入瓶口，再把橡皮翻轉過來把瓶口嚴嚴實實地包起來。現在，即使倒提瓶子，也不會灑出一滴水來了。　　兩個玻璃瓶懸掛在葡萄架向陽的那一面柱子上，晚秋的陽光把它們照得亮亮的。　　一個多星期以后，瓶子里出現了氣泡，液體開始變得混濁起來。我有些興奮，也有些驚慌，把這個情況報告給穆敏老爹。　　老爹笑嘻嘻地點點頭，眼珠一轉一轉，滿意地擺動著胡須，他說：“就是要這個樣子的。”　　晚秋是多雨的季節，晚秋的連綿陰雨使瓶子的表面也變得污濁了，氣泡也沒有了。　　我再次去報告。老爹說：“好，好！它要沸騰的，沸騰幾次，再平靜幾次，就變成好酒了。”　　晚秋的雨變成了初冬的雪，葡萄秧已經從架上取下來，盤好，掩埋起來了。葡萄架顯得空蕩蕩。天晴以后，我透過寂寞的葡萄汁瓶眺望白雪皚皚的天山，望到了一個神秘的變形的世界。　　在無風的時候，初冬的太陽仍然是溫煦的。透過花花點點的玻璃瓶，我看到，果然，已經平靜的葡萄汁又活躍起來了，升騰翻滾，氣泡一個接著一個，我感到，那里面不是裝了準備釀酒的葡萄汁，而是裝了《天方夜譚》里的魔鬼。　　北風呼嘯，來自西伯利亞的冷空氣的前鋒已經侵入伊犁河谷，我提醒老爹說：“該把兩只瓶子收回來了。”　　“不用管它，那酒自身是熱的。”　　果然，什么東西都結了冰了，然而混濁的瓶子里裝著的混濁的葡萄汁還是流動的。氣泡沒有了，裝入瓶子的魔鬼的不安的靈魂又暫時平息了。　　直到冬至，老爹才把瓶子收到室內，并一再囑咐：“酒還沒有做成呢，誰也不準動。”　　……終于，漫長的北疆的冬天過去了，伊犁河谷吹遍了解凍的春風，到處鉆出了綠草芽兒，蘋果樹花開似錦，葡萄秧開墩見天日，百靈在空中邊飛邊唱，成雙的家燕從南方回到了伊犁故鄉。兩個沒有擦拭的玻璃瓶子，重新迎著太陽掛在了原來的地方。　　“魔鬼”又鬧了兩次，葡萄汁在曝曬下煎熬翻滾，我提心吊膽，怕這兩個瓶子像紅衛兵武斗用的土造手榴彈一樣爆炸。　　還是老爹說得對，在經過這樣幾次沸騰以后，我們的葡萄原汁，不但平靜了，而且凈化了，不但不再混濁，不再有任何絮狀沉淀物，而且沒有顏色了，晶瑩剔透，超幾脫俗，如深山秋水，觀之心清目明。　　一九七○年夏季到來的時候，穆敏老爹把兩個瓶子摘下來，擦拭干凈，喜滋滋地告訴我：“我的葡萄汁業已成為葡萄酒嘍。”然后，他友好地問，“您不嘗一點么？老王！”　　我非常高興能得到這種殊寵殊榮，而且，動亂的歲月，少數民族的朋友，農村的勞動，使我愈來愈愛上了酒，而這酒，又不同尋常，是我親眼目睹、老爹一手制造的，經歷了伊犁河谷的秋冬春夏全部季節。　　我把一點點“酒”倒在一個小木勺里，用舌頭一舔，幾乎叫了起來：“這不是酒！這是醋，不，這不是醋，是鹽酸！”確實：酸得我舌頭像著了火。　　“那就更好了，酸，說明有勁！這個酒有勁得很！”老爹點點頭，自我夸獎。　　在維吾爾口語里，“酸”“苦”“辣”往往用一個詞。維語中還有一個專門表述酸的詞，我忘記了。我想，老爹一定以為我說的是“辣”，類似二鍋頭的那種辣了，所以我愈是說酸，他就愈得意地說他的酒造得好，有勁兒。　　我把木勺遞給了老爹：“您自己嘗一嘗，我說的不是類似白酒的那種辣，而是咱們拌涼面用的醋的那種酸。”　　穆敏老爹完全不理睬我的分辯，也不肯自己嘗，他把木勺里的酒小心翼翼地倒回瓶子，點滴不浪費，然后一絲不茍地塞好瓶塞。他說：“這樣的酒是不能隨便喝的，我要讓老婆子做幾個肉菜，再拌一個蘿卜，我要請幾個朋友來。”　　“您請誰來呢？”這使我感興趣了，因為，老太婆是經常請一些女客來共同喝茶、或者吃蘋果、或者吃葡萄的，至于老爹，還從來沒有見過他請客呢，更不要說請客飲酒吃肉了。　　這個問題難住了老爹，他面孔變得嚴肅起來，看來他在認真思索，他終于變得十分惶惑了。“是的，請誰呢？誰是我的朋友呢？好像都是我的朋友，又好像都不是……”　　一個月過去了，老爹沒有請人來，我也不再想喝那兩瓶酒。晚上睡覺的時候，平視著放在窗臺上那兩瓶非酒非醋的液體，我甚至為它倆覺得有些寂寞。　　一大夜間，大雨剛住，大約有一點半鐘了，我們都已睡熟，忽聽門外大呼小叫：“老王！老王哥！”隨著叫聲，還有一片哄笑。　　我起床披衣去開院門，只見大隊民兵連長艾爾肯和會計獨眼伊敏還有鄰近大隊的一個精悍的青年人在那里，三個人酒氣熏天。艾爾肯放低了聲音說：“老王哥，今天晚上在我家有個聚會，結果，三瓶子伊犁大曲都喝光了，巴郎子們還不滿足，還要喝，我們去了經常貯酒的教員達吾德家，又到了公社干部穆薩哥家，不巧，他們的酒都喝完了。聽說穆敏哥家有兩大瓶自釀的酒，請你向穆敏哥要來，帶上酒，與我們一起走。”　　“那酒……”我正遲疑著，老爹已經起身走了出來，他拿著那兩瓶酒，原來，他已聽到了艾爾肯的話。老爹的樣子非常愉快，好像十分樂于為這兩瓶“酒”找到這樣體面的出路，好像他早已在等待需要他的酒的人的到來。　　“拿去吧！這酒的力量可大了！啊！”　　“走，老王哥，我們一起走！”艾爾肯接過酒，歡呼道。　　“請別生氣，我不去了，我已經睡了……”　　“睡覺算什么？去您的那個睡覺吧，我們過去睡過覺，今后也要睡覺的，我們有的是時間睡，有問題嗎？沒問題。如果您去了，啊，我們的聚會就真正地抖起來了。”艾爾肯喝得已經有點站立不穩，一面搖擺著他那健美的身軀，一面喘著氣，做著手勢，口若懸河。　　艾爾肯是我們大隊的一個機靈鬼，他的化險為夷、逢兇化吉的故事我將在另外的小說中講，他的盛情是不能拒絕的，有時我甚至覺得我是需要他的保護的。于是，我跟著三個青年去了。　　艾爾肯家里肉味兒、洋蔥味兒、茶味兒、煙味兒、奶味兒十足，酒氣熏天。人們靠墻坐著圍成一圈，中間是飯單鋪在氈子上，飯單上杯盤碗盞狼藉，酒已經喝到了八九成，由于酒沒了，大家在喝茶，抽煙，東一句西一句地唱著歌。看到我們進來，一片歡呼，既是對艾爾肯手提著的穆敏老爹造的兩瓶“酒”，也是對我。　　我看到在座的有大隊干部、有社員、有一名公社干部，還有一名正在公社搞“斗、批、改”的宣傳隊員，也有一名被宣傳隊揪斗、最近又解脫了的社員，有兩派群眾組織的頭目，艾爾肯可真行，虎、牛、羊、鳥、魚都能被他拉到一起吃酒赴宴！　　艾爾肯拿起一個小小的酒杯，把老爹的“酒”滿滿地斟上，充滿感情地先發表了一通對我的頗多溢美的“致敬演說”，然后在眾人的歡笑聲中，將這杯酒敬給了我。　　再無別的辦法，為了(www.lz13.cn)民族團結，為了與農民的友誼，也為了伊犁河畔父老兄弟對我的深情厚意，我拿起這杯酒，一仰脖，咯地吞了下去。　　我整個嘴都是火辣辣的，我張大了口。我的表情使座上眾客體會到了酒的力量，紛紛議論：“好酒！賽過伊犁大曲！穆敏老爹做的還能有錯！”　　過了一分鐘，剛剛閉上嘴的我忽然辨出了一絲沁人心脾的幽香，我立刻憶起了這酒的前身前世，在一個輪回以前的玫瑰紫葡萄的甘甜、芬芳、晶瑩、嬌妍。原來這酒并不像我上次用舌尖在木勺里舔了一下時所想的那樣糟，它當然不是醋，更不是鹽酸！醋和鹽酸里何曾有這樣的夏的陽光、秋的沉郁、冬的山雪和春的蘇醒？醋和鹽酸里何曾有這伊犁河谷的蔥郁與遼闊？酸澀之中仍然包含著往日的充滿柔情的靈魂？　　酒懷輪流下傳，每人一杯，轉了一圈以后，又一圈，大家又唱又跳又笑，齊聲贊美老爹的酒好。　　我也想，穆敏老爹釀的酒委實不賴。　　 王蒙作品_王蒙散文集 王蒙：室內樂三章 王蒙：阿咪的故事分頁：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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